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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开大学文学院王德威教授致聘仪式及学术讲座
时间: 2017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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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南开新闻网讯(记者 郝静秋 摄影 任永华)10月24日,著名学者、哈佛大学东亚系讲座教授暨比较文学系教授王德威受聘为南开大学文学院客座教授。教育部中文学科教学指导委员会主任、南开大学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南开大学讲席教授陈洪在东方艺术大楼逸夫厅为王德威致送聘书,并向他加盟南开表示热烈欢迎。文学院负责人及300余名师生一同参加。

  陈洪在致聘仪式上说,我们处在一个丰富而复杂的时代,需要用不同的角度和眼光来看待世界。王德威教授有着丰富的人身经历、知识结构、研究方法,他的加盟将助力南开学子开阔胸怀,打开视野,进一步加深对多元文化、文明的深层理解。

  王德威毕业于台湾大学外文系,并在美国威斯康星大学(University of Wisconsin)比较文学系先后获得文学硕士、文学博士学位,先后任台湾大学外文系副教授,哈佛大学东亚系助理教授,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副教授、教授,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主任,2004年至今,任哈佛大学东亚系Edward C. Henderson讲座教授及比较文学系教授。

  王德威在致辞中谈道,南开大学文化底蕴浓厚,在海内外有着知名的学术影响力,非常荣幸此次能够加盟南开,希望今后与南开进一步密切联系,为学校的发展能够作出积极努力。

  据介绍,美国现代中国文学研究历经了三个世代。夏志清先生作为第一代代表人物,在20世纪60年代冷战的国际局势下,用新批评的审美标准书写了《现代中国小说史》,第一次让中国现代文学进入了国际学界的视域之内,也挖掘出曾一度被政治风尘所遮蔽的张爱玲、沈从文、钱钟书等。李欧梵先生是第二代的代表人物,他在夏志清先生的基础之上,对中国现代文学与西方浪漫主义、现代主义思潮的关系做了进一步梳理,让美国学术界更加了解中国现代文学的思潮流变,也曾带给中国学者对现代中国文学的“现代性”的进一步思考。

  王德威是第三代代表人物,正努力建构起整个华语写作的国际版图。作为当今美国现代中国文学研究界最富声望和影响力的领军人物,他的英文著作《被压抑的现代性》(斯坦福大学出版社)、《历史与怪兽》(加州大学出版社)、《史诗时代的抒情》(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等都是在美国学术界引起广泛反响的重要作品。他的中文著作在中国大陆学术界也是开风气之作。1998年,王德威的《想像中国的方法》一度风靡整个学界。“没有晚清,何来‘五四’?”更是成为学界名句,这本书至今仍是晚清中国文学方向研究生的必读书目。其后的《中国现代小说十讲》、《抒情传统与中国现代性》、《写实主义小说的虚构》等都是获得学界好评的重要著作。今年5月,王德威主编的《新编现代中国文学史》(英文版)(A New Liter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一书在美国上市,他在书中又尝试了文学史新的撰写方式,力图以新的理论构架、新的诠释方式来呈现复杂、多面、不同文化互动的文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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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当天的“‘世界中’的中国文学:一本文学史的生成”专题讲座中,王德威介绍了《新编哈佛中国现代文学史》一书在编写和实践过程中遇到的挑战,试图启发大家在中文语境、非中文语境等不同语境下,如何重新思考、看待、研究中国的文学史。

  这部新编中国文学史,是哈佛大型国家文学史系列之一。1989年,该系列出版了第一本《法国文学史》,此后28年里,又出版了《德国文学史》和《美国文学史》。中国文学史共有143位作者参与,包括161篇文章,按照编年体系,以散点辐射的方式构成。每篇文章只写一个时间点,讲一个故事,深入浅出,而这些不同的时间点则汇集成了一张“星座图”。

  王德威认为,中国文学的“文”源远流长,意味着图饰、样式、文章、气性、文化与文明。“文”是审美的创造也是知识的生成,而文学就是从一个时代到另一个时代,从一个地域到另一个地域,对“文”的形式、思想和态度流变所铭记和被铭记的艺术。面对文学,我们不仅仅是追求与“再现”,更应是一种彰显。这一彰显的过程也体现在身体、艺术形式、社会政治乃至自然的律动上。据此,在西方虚与实、理想与模拟的典范外,现代中国文学也强烈要求自内而外,同时从想象和历史的经验中寻求生命的体现。

  王德威特别解释了“世界中”的意思,它的英文被写作“Worlding”,是由哲学家海德格尔提出的一个术语。海德格尔将名词“世界”动词化,提醒我们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在那里,而是一种变化的状态,一种被召唤、揭示的存在的方式,它将持续更新现实、感知和观念,借此来实现“开放”的状态,企图我们在看待文学史时,不要故步自封,缺乏新意。

  “我心目中的文学史,是一个活泼的文学史,是一个有‘文学’意味的文学史,是属于文学人的文学史。”王德威说,他不想再像从前的文学史那样走一个在时间线性化的道路,而是采用一种在时空上“互缘共构”的方法,寻求不同文化的“穿流交错”,追求“文”与媒介的衍生,打破了固化的诗歌、小说、戏剧、散文四大分类,将墓志铭、演说、音乐、电影、报纸、黄梅调与舞蹈史诗、网络文学等都纳入了文学史的考察对象,也涵盖了整个“华语语系文学”,而不仅仅是“中国”文学。